2025年口爆是什么意思

关中尧 云卜堂 今天

最近,央视黄金时段正在热播一部五十集的电视剧《河山》。剧情主要围绕杨虎城西北军一位血性军人卫大河命运多舛的军伍生涯展开故事,直到主人公在抗日战场上壮烈牺牲为国捐躯。

这部电视剧描写的实际上是我党领导的国民革命军第三十八集团军英勇抗日的题材,通过卫大河这一人物反映了陕军壮士面临国难同仇敌忾奋勇杀敌的大无畏冷娃精神。主题好,情节生动,人物性格突出有特点,播出以来,尤其是很吸引陕西观众的眼球。

可以看出来制片方和编导为了拍好这部威武雄壮的大剧,做了不少功课,下了很大功夫。服饰道具,风土人情,力求贴近陕西的生活环境和表现陕西人的性格特征,具有浓郁的西北风、黄土味儿。

看完前九集,剧中人物对某些陕西方言运用所产生的效果,不免使观众有些诟病,概括起来有以下几点:

一,剧中有一个杨虎城部的宋军长,这个人物从头到尾说的是陕西方言,饰演这一角色的演员也是陕西出去的大腕。在他的口中三句话不离“狗日的”“挨球的”“哈怂”,甚至还有更粗俗不堪的“我则你、、、、、、”等等。

编导设计这个人物一口方言形象的本意可能是为了表现这个行伍人物的典型性格,突出西北军地方将领的个性特色。结果适得其反,除了使人大跌眼镜外,对剧中这个具有相当身份地位的陕西军人包括所有陕西人产生了反感的误读加误导。

剧中出现的那些方言是地道的陕西土话,也是陕西方言中最粗野的骂人的“省骂”。这些生活中的不雅之言不是任何人在任何场合都会脱口而出的,它比爆粗口的国骂“他妈的”性质甚至都要严重得多,其使用的场合范围对象都有道德伦理约定俗成的约束力。

尤其是在公众场合,泼妇、街痞可能肆无忌惮,作为一个民国领兵的将领在荧屏上众人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口爆粗言,不仅不符合实际生活当中的事实,而且有失于编导把握的分寸和艺术的学养。

宋军长作为一个有民族气节有正义感的军队将领,不同于一般的的军阀土匪。他性格虽然粗犷,但粗犷和粗鲁粗暴粗野粗俗是不一样的。作为一个陕西人即使有时候也会在私下用方言发泄几句,但绝不会在满堂部下列位的情况下,放肆喷出泼皮无赖使用的坊间俚语来。

任何方言包括陕西方言在内都有文野粗细之分,陕西话那些骂人的方言肯定是语言的糟粕。

此类方言并不是说在文艺创作中完全不可以运用,而是要注意区分在不同的艺术形式中如何表现的问题。

比如在荧屏上和在文学书面上使用就应该有所区别和限制,根据剧情在什么人物什么环境中适合出现和出现的频率,都应该遵从艺术高于生活的原则恰当的运用体现。

青少年时代在陕西的城市和农村,我是在陕西方言的生活语境中长大的,既接触过旧时代过来的民国军人和政府官宦,也和底层社会各色人物常年混厮。

正常情况下的交谈中连“怂”这个脏字都很有限,那是个用方言表述的生理学名词,整天嘴里不干净是会受到大家鄙视的。更不要说宋军长口里那些一连串陕西人谓之“嚼人”的话了。

其实,陕西方言许多是古语传下来的雅言,噪音吵闹叫“聒得很”,适宜舒坦叫“窝耶”,厌恶某人让其远离叫“避斯”等等,陕西方言的精华并非是那些骂人的粗话。

剧中人物宋军长

二,说说剧中使用方言在艺术上如何处理的问题。

目前看到《河山》前九集中,宋军长和身边几个副官随从,在和其他人物对话中全部都讲的是陕西方言;卫大河大部分情况下讲普通话,但有时也讲方言;还有的人物用醋溜普通话讲方言;其他所有人物都讲普通话。

在以往的一些影视剧中,也出现过群众讲普通话和特型演员讲方言的情况,有专家学者对此提出过商榷的意见,但最终也很难形成一致的看法,毕竟拍摄中导演从剧情需要出发说了算。

像《河山》这样一部五十集的大剧中,方言和普通话在非特型演员间的混杂使用,数量比例之大过去还没有出现过。

摄制组集中了众多大腕和戏骨,他们不会没有讨论过这些问题,也许是在做一些尝试和实验吧,毕竟艺术表现形式上的探求是无止境的。

从效果来看,语言混杂不如统一说普通话好,尤其是视觉语言艺术,任何方言都没有普通话让多数人感到表达意思准确。地方剧是地方剧,国粹是国粹,一混搭就四不像了。

以往那些深受观众喜爱的影视作品,比如电影《李双双》《我们村里年轻人》、比如电视剧《渴望》《新星》《悬崖》,都不是靠方言取胜的。

作为观众来说,一部剧播出后,天南海北都在收看,制作方在突出地域特色的同时,当然要考虑到观众面的接受度问题。

好在《河山》每集屏幕下方都有字幕打出,便于观众理解剧中人物的台词含义。

但打字幕也有学问,就拿出现频率最多的“哈怂”二字来说,不是陕西人就很难领悟其中之意。准确的说至少应该打成“坏怂”比较合适,因为陕西方言把坏人念做“哈人”,因此“哈怂”应该打成“坏怂”的字幕。就像剧中其他方言的字幕,把父亲叫“大”时,字幕出现的就是“爸”,这就让观众听明白了也看明白了。

为什么“大”能打成“爸”?“哈怂”就不能打成“坏怂”呢?

剧中人物宋军长

三,能把方言运用得巧妙是一门很讲究的语言艺术。《河山》的编导对陕西生活感兴趣,力图在这部大剧中淋漓尽致地有所突破,这种创新的精神让人兴奋。

有的著名作家在大部头的小说里也引用过陕西方言,但由于对陕西话的语法结构和语境规律了解的不甚深入,在作品中曾出现过一些令人贻笑大方的败笔。

《河山》出现上述瑕疵,瑕不掩瑜,当然不会影响该剧宏大主题的演绎和戏骨阵容的精彩。

记得当年我国女排取得三连冠回国时,央视在欢迎女排归来的新闻现场报道,一位陕西籍领导即席用家乡方言赞扬女排的拼搏精神“谁知局局胜,球球皆辛苦”。其中“局局”方言发音念做“渠渠”,听起来很风趣幽默。在座的人听了陕西方言借用唐诗优雅的表达方式非常开心,话音刚落,满堂笑语,领导也情不自禁和大家一起开怀大笑,遂成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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