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时间：2023年7月22日（周六）下午14：30—16：30

会议地点：成都博物馆负3楼学术报告厅徐义华：很荣幸有这个机会来成博跟各位交流。今天我跟大家交流的题目叫《比较视野下的中国文字》，今天我们大家如果去参观，看一下中国文字。

我们从学术的视野来看，我们看一下，主要发生在北半球，像是古代埃及等，主要在北半球。那么南半球是，殖民者开始进入南半球开始用自己的视觉和文字记录，才开始进入人类研究。所以从学术的角度，我们可以称作历史学的北半球和人类学的南半球。那么另外一条线就是沿印度洋划了一条线，从东西两个部分。在东西两个部分，我们看一下人类早期历史和有文字记录主要在西半球。那么另外像是澳洲和南美洲也同样，是欧洲的殖民进入以后用自己的视角来机载它，我们可以称作历史学的西半球和人类学的东半球。另外从学术专业的角度来说，近代以来，考古学它是可以通过自己的学科来发现历史，由此我们可以看到整个的从学界角度来说，我们可以看作人类学的北半球和西半球、东半球。人类学的南半球和东半球，历史学的北半球和西半球。考古学是很重要的。

我们讲到古代历史的时候，我们往往就会讲到四大古国古巴比、古埃及、古印度、古中国，如果我们把这四个文明古国放到它的历史、环境里去，我们可以看到基本上从西到中可以分为三个区域，第一是环地中海去，我们所讲的两河文化、埃及文化以及后来的希腊罗马文化都是环地中海地区的古文明。那么这个古文明是融合在一起，就是今天欧美所延续的。另外一个就是南亚四大路地区，南亚四大陆地区包括今天的埃及斯坦、印尼和孟加拉，这是属于古印度文明范围。另外就是东亚地区与中国为中心的，包括朝鲜半岛、日本列岛和东南亚在内的文明地区。实际上我们看一下古文字的分布，基本上跟古代文明的中心是相联系的，我们可以环地中海地区的古文字有两河流域的椅形文字，埃及的圣书文字，以及腓尼基文字、克里特的象形文字等等，这是环地中海地区。另外就是古印度地区哈拉把文字，如果我们看过《汉字中国》的话。另外就是在东亚地区，这是中国的汉字体系。另外就是在东南美洲地区，又是中美洲地区，随着考古学的发展，发现了奥尔梅克文字和玛雅文字，这就是古代文字的一个大致的分布状况。

我们看一下这些文字大体的，我先可以有一个直观的认识，这是两河流域的象形文字，这是地中海区域的文字，前面都是环底中海的腓尼基文字，前面都是环地中海的古文字。这一个是古代印度的印章文字，我们看一下，我们也称为哈拉巴文字，它基本上是中间是一颗树，然后有延续的符号。那么在东亚地区就是中国古文字，现在来说是最早的就是我们看到的甲骨文这个系统。中美洲地区有奥尔梅克的这些符号体系。另外就是有玛雅文字。

前面是古文字，那么今天在目前的世界文字体系当中，它的分布范围基本上是这样的，现在世界上主要的几种文字有阿拉伯文，梵文、中文、藏文、蒙文、日文、韩文、斯拉夫文，到了俄罗斯是斯拉夫体系，到了亚洲文字就比较复杂，像是梵文、中文、藏文、蒙文、日文和韩文。

对于世界上的文字，我们进行总结以后，第一种就是记音文字系统，我们通常叫做字母文字，第二种是表意文字系统。所以所有的文字基本上越来越来跟语言联系在一起，也有很多表音的因素，所以也有人称“意音文字”，通俗称“象形文字”。

关于两种文字的系统脉络，大家有兴趣可以自己回去查一下。我们看到中国的文字系统，西亚和埃及的文字系统早期都是象形文字。但是我们说了文字是为了表达语言，记录和表述语言的，所以越来越向语音方向发展，古代埃及它们都变成了一种拼音化的方式，只有中国汉字是音和意同时存在，所以到现在为止中国的汉字是现在世界上唯一还在使用的官方的表意文字系统。

在世界历史上和学术研究的史上又三种比较重要的作用，埃及文字、两河流域文字，还有中国的甲骨文。我们首先看一下埃及的文字，这是它早期文字形象，我们看到它早期带有很明显的象形特征，这是文字成熟以后我们看到它的书写方式，这是楔形文字，也有称作它为丁字，这是楔形文字写在泥巴上，这是汉莫拉丁文字。

它们都不再使用，它变成一种文字，那么这些文字与后来又是如何得到解读的？它们是一些很重要的关键资料和研究契机，促使埃及文字得到的关键资料就是罗塞塔石碑，是1799年法国拿坡仑发现的一块石碑，很快英军就到达了埃及，但是这一块石碑是成了英军的战利品，现在放在大英博物馆。这一块石碑有埃及象形文字，当时的学者对于古埃及的文字是不认识的，但是希腊文是可以认识的，可以以希腊文为推埃及文字。这里一个是英国的托马斯·扬，圈里面的文字是古代法老的文字，看看哪些符号读什么样的发音。另外一个比较重要的学者，就是法国的学者商博良，最后在英国学者和法国学者努力之下，最后就解读了埃及文字。那么埃及文字被解读以后，与考古学结合在一起，就由于产生了新的“埃及学”得以建立起来。

两河流域的楔形文字也是，有一个新的契机，贝希斯敦铭文被发掘。这一块碑它有三种文字，古埃及文、古巴比伦文、古波斯文。

1833年有一个英国学者叫劳尔森，他被派到英国来做外交官，他路过这个地方的时候注意到贝希敦山上这些刻的铜像和文字，刻了模板，进行研究，最后解读了两河流域的楔形文字，就产生了“亚述文”。

另外一种对于学术有深远影响的就是甲骨文，在讲述甲骨文之前，我们首先看一下在中国境内的文字情况。

在中国我们现在中国的面积是960万平方公里，曾经存在过多种古文字，我们现在看到的古文字是多种多样，其实有一些文字已经不再使用了。但是还有大量的文字都在使用的，像蒙文、藏文、维文。还有一些比较特殊的文字像女子之间传播的文字。大家也大致了解一下这几种文字。

我们看一下佉卢文，但是现在已经没人再使用这种文字，留存下来发现大量的佉卢文写成的文书，用今天我们来看是可以作为历史研究的资料。另外就是回鹘文，同样它的起源也是很早，一直使用到清代，断断续续。大部分回鹘人就改用阿拉伯文，回鹘文字就逐渐出现衰落。但是回鹘文延续的时间很长，一直到清代还有人使用，另外回鹘文还影响了很多早期文字，像早期成吉思汗年代制造过蒙古文。另外我们还看到到了有北方地区还有契丹文字，辽朝建立起来他们就建立自己的文字体系，其中有一种就是仿照汉字，契丹大字。还有一种契丹小字，还取了汉字偏旁的方法，跟前面的契丹大字不一样的文字体系。还有女真文，他们也开始建立自己的文字系统，就开始建立女真文，现在在北方地区还发现了很多这种女真文所刻的碑。当时还有一种西夏文，西夏国也建立了自己的文字体系，也是参照汉字的笔画和建立的。西夏文在西夏国建立已经刊印了很多日历等等。我们看到另外一种文字就是八思巴文，是元朝建立已经，湖北列新建的文字称蒙古新字，成吉思汗曾经制造过蒙古文，那么八思巴这种文字是蒙古新字。原先的蒙古族主要是用这个，但是八思巴文用的时间很短，后期主要用回鹘文。

看了前面这些辽、金、西夏、蒙古文字这些以后，也就说北宋和南宋这个时期都创立了自己的文字，与中国的发展进程有很大关系。我们看到中国文化一直存在着两种文明，在南北的这种对质，就是北方草原的游牧文明和南方的农耕文明，农耕文明依靠自己的经济优势和技术优势能够压制北方的游牧文明，它们可以越过长城一直深入到大漠深处。但是南方的农耕文明基动力不足，所以它可以打败这些游牧民族，很难在北方这些地区把它们完全征服，而且能够在北方立足下来。那么到了南宋，北宋这个期间发生了非常关键的转折，北方的游牧民族开始越过长城建立起兼容草原文化和农耕文化的新型政权，首先就是辽朝，辽朝占领了16州，这个地方有人口、经济和技术优势，同时控制了北方草原，有马匹和经济优势。结合起来以后，北方的政权迸发了强大的力量，到了后来蒙古统一了整个中国。这时候我们看到的这些国家建立了自己的政权，并且取得优势以后，它就需要建立自己的合理性，那么证明自己政治合理性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就是在文化上要发现出独立性，所以它们都建立了自己的文字体系。除了这些历史上存在的文字以外，现在还有在使用的文字，一种是满文，在几十年前还有很多人能说满语，但是现在随着时间发展，现在很少有人能说满语，所以满文也接近一种比较失去的文字，也成为单纯学习研究的文字。

现在中国使用的文字有蒙文、有藏文、有维文，有壮文，还在使用的。像我们在人民币上不单纯是汉字，除了汉字和阿拉伯文以外还有蒙文、藏文和维文、壮文几个文字体系。另外还在民间使用的一些文字，像是彝文，这是彝族使用的文字。水书，水族使用的文字。纳西文是纳西族使用的文字，分为两种，一种是东巴文和哥巴文，东巴文是我们说的繁体字，哥巴文从东巴演化过来的文字，类似我们的简体。

我们看到的前面这些水书、彝文、纳西文等等的这些，它不是一种官方文字，是各民族自己的知识分子，主要是巫师，就是民间知识分子，在以前或者少数民族地区，巫师主要提供卜辞、立法等等方面的服务。

像是另外一种比较特殊的文字就是女书，女书在湖南江永县只在女子之间相互传授，女子之间写下来什么东西，即使交给男子，男子也是不认识，这是比较特殊的文字。

总结一下，前面我们看到中国流传着这些非官方的文字或者是在历史上曾经作为官方文字，现在已经不用的文字。第一方面空间上主要是边缘地区，尤其是在北方草原地区。主要是游牧民族所建立的。在时间上我们所说的游牧文明它建立起新兴政权迸发出强大力量的时候。在少数民族民间主要是宗教性的占卜、立法这一类的。

下面我们就看一下中国文字的发展脉络，我们看到中国的文字有几千年的历史，首先从书写方式，主要有三种，今天我们主要看三种，第一种用笔墨书的方式，我们看到这个例子是3000多年郑州小双桥遗址发现的，陶罐上用笔蘸着朱砂写的字。我们说的甲骨文，其实不是的，大家默认的一个概念，一说商代不仅仅是甲骨文，就是因为我们目前看到的主要资料是在甲骨上，实际我们看到商代用大量的文字应该有笔墨书写的，主要载体应该就是竹简和木片上，所以今天我们看到的商代文字主要一是在甲骨上面，这是主要的部分，有几十万片，另外就是在一些青铜器上，几百件青铜器上有。不要一说商代就是甲骨文，不是，商代有很多的文字种类。

第一种是书写方式，那么大家在这儿的时候提醒大家，我们在一些文字记录的时候，要理解它背后记录的一些动机。我们读到蒙恬造的笔，蒙恬应该是秦国人，就是战国秦汉时代。那么实际上我们看到，用笔和墨书写的方式早在新石器就出现了，为什么会有蒙恬造笔这种记录？很可能是蒙恬改进了造笔的方法，他的风险很大，所以大家把这个功劳归到他身上。第二种就是铭铸的方式，早期是青铜器，后来到了秦汉以后，铁器上也有铭铸的方式。第三种是契刻，我们看到的甲骨文就是刻上去。还有石骨文。

讲完了书写方式以后，我们再看一下文字的载体，那么文字的载体也是多种多样的，首先我们看到是陶文，写在陶器上的文字。那我们可以看到写在玉器上的文字，像这个是在河南殷墟出土的，这个应该是祭祀这个人的时候，就直接写在玉圭上面，这是石骨。这是刻在甲骨上面的。

中国古代最主要的，在造纸发明以前，追的就是竹简和木牍，还有帛书。

到汉以后就发明了纸，渐渐纸就作为载体。我们看一下中国文字的发展简史，我们去把现在所看到的资料总结以后，中国的文字我们现在来看，它的起源一个是很早，但是什么时候成熟的文字，我们看到最早的文字是商代文字。我们从这些资料我们大致可以按照地域划分，一部分是中原地区，以河南为中心最早发现就是舞阳贾湖遗址发现的，今天如果参观了的话应该是第一块展板，大家可以看一下上面这些刻符与我们后来的甲骨文字特别相象。这也是中国体系的仰韶文化到了5000-7000年以前的刻符。另外一个地区就是东夷地区，东方和西方没有完全融合在一起，两方的文化特色还是很明显的，很有名的学者叫傅斯年在中国早期历史研究一夏东西说，东边是夷人，包括今天的像是山东、安徽、江苏、浙江一代都算是夷。这是山东地区的，我们看到这些山东刻符大约是4000-6000年前，有人说上面画了一个太阳，下面是一个只鸟托着太阳从山上升起来，那么它的简化形式有很多，这是其中的一个。像是这个符号山东莒县发现的，后来发现河南很多地区都有发现，这个刻符没有实际的用途，但是在很多年前就能流传这么多地方，有很多动机促使传播。再往后就是山东龙山文化的刻符，到安徽地区，这是双墩刻符，今天咱们去看的，应该看到双墩地区的刻符，展板上也有。再往南到上海地区有崧泽文字，还有良渚文化太湖以东地区。今天这个陶罐如果大家注意到也在博物馆，现在正在展出，上面有四个符号，巫师用的石斧有5把，良渚已经有了用语言对应的体系，是不是说良渚已经有文字，但是现在因为受资料的限制，我们很难确定，但是至少我们看到这些符号已经它有内在的含义。

另外在东方地区还发现了有几片比较特殊的像是连起来的，似乎是可以连读的符号，第一个是山东皱平丁公龙山文化遗址发现的，另外就是在江苏高邮的龙庄遗址。这个是山桓台史家遗址。另外在西南成都地区，三星堆有一些刻符，另外巴蜀地区发现了大量的符号。至少我们看到巴蜀地区它的符号体系也是非常独体，从中原体系、东方体系一直到巴蜀体系来看，如果从文字体系来看，文字起源完全可以是多元的，可以多种文字同时起源。但是到现在为止，我们看到只有中原这个文字体系发展下来了。

那么我们看到这个陶罐，这是陕西陶寺遗址发现的，距今4000多年以前，用朱砂写的文字的文，跟甲骨文的文字文是一模一样，中原体系我们上溯最早就是陶寺遗址这个文字的文。像再往下，我们从受材料的限制来看，就是甲骨文、金文，商周文字远远不只是，只是我们今天看到的是甲骨文和金文，从金文到下就是大篆小篆，从秦汉时代开始有隶书，并且慢慢发展出来，到魏晋南北朝时代出现草书到唐代唐楷，中国的文字是一脉相承发展下来。

前面我们看了中国文字的大致的书写以及发展脉络以后，那么我们就把中国文字和世界文字各种文字做一个比较。我们前面讲过世界上所有 的文字都可以分为两种文字体系，一种是表意文字，一种是记音文字，首先我们看一下表意文字，那么表意文字在造字的时候考虑的是世界的万世万物，通过对世界进行仔细的观察，然后体现出其中最基本的因素，通过刻划总结出最核心的符号集合。然后把这些符号集合，通过这些基本符号互相叠加形成新的文字。我们看到表意文字，就是中国文字造字的时候考虑外界，第一要关注的是关注理解的共性，大家看到一个事务的时候都能认识到它的特点，就把它的特点提炼出来，那么这种文字体系才容易被大家所接受，像这种形状的。所以像表意文字最注重的理解的共性以及对万物的归纳和提炼。

到了记音文字，所针对的对象跟世界没有关系，单纯就是语言，目的恢复你的发音。所以第一考虑的就是语音，它并不考虑其他外在因素。它所注重的是就是发音的基本单位和拼读规则，把最基本的发音单位归纳出来，然后再制定一个把这些发音单位合在一起如何拼读的规则，发音单位和拼读规则，它最注重的就是约定。

那么这就导致了整个文字的构造方式也不一样，我们看到像是表意文字中国文字体系，通过观察世界以后，它提炼出了基本字形作为偏旁部首，像是这是女，我们看到是一个古代绘作的一个女性形成，跟女性相关的饰物为核心部件构建新的核心文字，像好是女和子。那么母亲与孩子在一起是美好的意境，读作好。这个是母亲的母，突出母亲的哺育功能。妻子的妻是表示在一个梳理头发的女性就表达自己的妻子。我们看到只要跟女性相关的，最基本的就是把女性的标识符加上其他部件合成一个新的意思，跟眼睛有关的站起来往远处看，就是“望”。那么眉毛就在眼睛上画眉毛，“醒”上面加了一个生，就成了“醒”。这是表意文字的造诣方法。

那么到了记音文字就没有这些，就基本音符和拼读规则就是一个新的字。

我们看一下这个是甲骨文的部首表，甲骨文4000多个字，英文只有26个字母。

相信这种偏旁和部首相加组成文字的形式是汉字的主要方式，像单独的单字我们叫做独体字，古代叫文，这些文加在一起合成一个新的字是一个字，文和字是两个概念。单体的基本符号这就是文，那么把两个文加在一起构成一个新的叫字，所以叫说文解字。英文是两个单词加在一起合成一个新意，这种不占主体，更多是单独形成词。

造字的第三个差异是造字的主体不同，表意文字，一事一字，它的意义，约定它的发音，然后推广出去让大家接受，这需要很长的时间完成，这个很难在短时间迅速完成。所以它一定是一个小的团体之内慢慢的大家先完成这个字符的约定，然后再向外推广，表意文字都是由精英团体完成。

记音文字我们看到以语音为基础的，它只是要恢复你的发音，只要你有这种语音功能，你把它拼读恢复出来就有能够理解它的意思，所以它更多是交流和记录的需求。只要大家把基本的音符制定出来就可以了，最大可能就是商贸团体，因为大家不断交流和物资交流的记录，所以大家把自己的语言恢复到书面形式。所以这个是可以迅速凭借语音推广出去。这个很可能商贸团体就可以完成。

第四个差异就是继承性不同，表意文字很多都是象形。那么像是一种用图形表达思维最后转化成文字的现象是一个很缓慢的过程，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很难坚定什么时候它就变成文字。但是记音文字就不一样，记音文字不需要承接前期的艺术效果。虽然我们看到埃及文字有很象形因素，只是对前期利用，使用起来最低成本，并不是必要的。但是表意文字体是一定是必要的，因为表意对世界的默化。

导致文字的第五个不同就是成熟过程不同，表意文字前期承接了视觉艺术效果，什么时候才能成为文字，如果没有一个界定的话，我们有一个基本界定，符号这个基本体系和语音对应的时候，我们才认定它就是一个语音体系。表意文字体系很难说得跟语言对应。但是记音文字，因为记音就是为了恢复语言而建立的，所以它一造出来它就是一种成熟的文字所以两个它的成熟过程不一样。

另外对于语意的复原过程也是有差异的。所以我们看到可以越过语音环节直接还原，因为记音文字本身恢复语音，所以很难跳过语音环节来表达意思。这就是我们看到它的情况，如果是字贸文字从语音到文字到思维，表意很多通过图形的因素，不需要通过语言这个环节。这导致了文字系统的第七个差异就是主从性不同。我们看到表意文字里有很多是象形的因素，是独立语言的，及时跟语音不联系起来也能够独立表达意思。所以它对于语言来说它是独立性的。反过来一旦这种文字成熟，要限制语言的发展，因为语言它变化远远超过文字的变化，如果这个时候语言变化太快，跟文字对应联系不上，这个文字体系就不能使用。所以我们看到表意文它有自身的独立性，并且限制语言的发展。

记音文字就没有这种情况，完全服从语言的变化。

讲了文字的造字过程中不同，我们再看一下，在使用当中它们有什么差异？

在这里我们用的是优劣，优点和不足。我们看一下中国文字有字数多、学习周期长，后于语音之发展，有很多不足。同时又很多优点。我们在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我们用了优劣表达只是为了表达得清楚，形成一定的对比性，其实它并不是文字本身的好与坏，只是同一种属性在使用时候的不同特点。比如说我们字体有语言的独立性，好处不管谁看到这个字体都能够理解这个意思，如果反过来语言变坏了就没有用字表达语言的变化。

首先我们看一下中国文字的不足，首先字数多，一种表意文字体系如果能够比较准确反映语言的话，至少有2000个以上符号的甚至更多，实际上远远超过这个数字。但是到了字母文字系统就比较简单，人类发音基本上就是30多个左右的发音单位，那么这30多个发音单位只要加上拼读规则就可以恢复语言，我们看到阿拉伯字母26个。中国的《说文解字》9353字，《康熙字典》47035字。

在这里，因为我们语言的特点，就是给大家提一个建议，涉及早期教育的问题，我不是认同对小孩进行早期教育，人的天性就是玩儿，小时候要做小时候的事情。但是我们要注意文字的差异，西方字母文字下，一个小孩上学以后他的知识积累从语音积累转化到阅读积累，中间的障碍不是很大，因为他学26个字母，学会拼读，书阅读的内容和语言内容是紧密相关，它们中间没有太大的障碍。但是中国的学生从语言积累转化到阅读知识积累的时候需要很大的跨越，如果我们不早对小孩进行文字教育，一直让他到小学才开始认字，他跨越语言积累到阅读积累中间将是一个非常难跨越的过程。

那么提示大家只要小孩他能够认识开始，你可以拿字让他认，这时候一定不要让他拼音，小孩是很快的一个过程，像是在这里，可能放的声音放不出来，一个小孩给他一个单字，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意思，但是他一看形就能够读出来，这个并不是很艰难的过程。

像是中国文字的第二个不足就是笔画多，我举了几个例子，从说文解字，像36画、48画，我们书写的时候需要费很长的时间，如果字母文字几行去了。

第三个不足就是文字和语音的关联是不足的。我们看一些中国最早的字典说文解字只提供了字和意没有读音。元，始也，天、颠也。第二种就是吏，治人者也，从历史，史亦声。我们知道史的读音是什么，同样祯，以真受福者也。下面是读若某，玉器也，从王声，读若淑。那么到后来中国发展出了一种注音的方法叫反切法，拼成这个字的发音。那么它面临的问题是同样的，我们知道这个字怎么读，我们首先知道章和瑞是怎么发音的，把说文解字这个字典给你，但是你不能把它恢复成语音。那么大家讲到古代为什么叫到诗成，如果没有老师教给你的话，其实你是没有办法把这个恢复成语音的。

第四个不足跟前面联系相来的，因为它没有办法标注语音，导致中国跟语音相关的学科没有发展起来，一直到很晚才发展起来，汉字很早就有了，语音到底建立什么样的体系标注它。而且我们看到语音恢复得非常的复杂，193韵。可是我们前面讲到了人类的发音就是30几个单音，历史上看，佛教传入以为梵文，大家知道回鹘文发音并不是那么复杂，像是日文他们总结了50音表，韩文总结24发音表，如果我抛开文字直接恢复自己的语言的话会会建立一个很简单的发音表。中国要照顾文字体系，不一定对，供大家参考。由于导致中国音律，到现在来看，我们很难听清古人的，我们现在的文字我们都看得很清楚，但是用音律体系恢复出来的，我们是没有办法恢复语言的。我们现在看到很多古代去跟古人无缝对接的，比俄语都复杂。

另外我们看一下中国古代的另一个复杂，就是单音字，中国语言变化很不丰富的，有很多的单音字，比如说这一个，这是赵先生写的，说“石室诗士施氏”。另外一个这实际上不是单纯文字的，这是汉语的，限定你的语音变化以后，就导致我们语音的变化不是很丰富，没办法像记音文字那样可以调整词长，通过调整轻重音来，最后需要语调，最终我们语音变化也不丰富。因为我们英语很差，有一次文学系的教授就说，我们跟外国人就是不一样，外国人在一块具有诗会就是举行朗诵会，到我们这儿就变成了笔试会。因为像英语这种是完全服务于语言的，它的语言能够通过文字表达出来基本上没有遗漏。但是像中国这种很多都是通过文字独立性呈现给你的，并不是通过语音呈现给你，这个时候是文字组合信息更多一些，但是你自己去读到它的时候会感到怦然心动。但是我们看到中国的这种最早的基本的文字训练就是对联“忠孝传家远，诗书继世长”。

汉字的第七个不足，因为每个字都是单独独立的，文章是连在一起的，那么在古代没有发展出比较完善的这种标点符号系统以前，很容易在句、逗的时候产生错误。在这里咱们举一个例子，例子很多，时间问题咱只讲一个，咱们讲这一个，因为今天有好多小朋友，像这个就是说一个书生跟一个财主，一开始立契约的时候，财主就说，你来给我上课，那我付给你账，我怎么付，写一个文书，怎么写呢？无鸡鸭也可，无鱼肉也可，青菜豆腐不可少，不得一文钱。但是到了老师来了要开始正式履行契约的时候，老师说不是的，我们写的这个是无鸡，鸭也可；无鱼，肉也可；青菜、豆腐不可少，不得一文钱。

另外一个就是中国的这种文字一旦脱离了具体的语音环境的话，它很容易产生一些误解，就是它对这个背景有依赖，像是我在河北，这就很容易产生误解，你是在一条河的北面还是你在河北。我们男足，谁都打不过！我们女足，谁都打不过！但是我们用文字表达出来一模一样，但是表达出来完全相反的意思，单纯把文字拿给大家的时候，如果没有文化背景的人，他就会产生错觉。另外如果我迟到了，你等着。如果你迟到了，我等着。

中国文字还有一个不足，这个不足就是近代教育以后，到了清末以后，随着大家认识到东西文明的对撞过程当中，老师处于弱视地位，强弱对比重要差别就是国民的普及化教育问题，这是认识到普及化教育问题的时候，教育需要文字教育的时候，大家想普及国民教育的时候，突然发现汉字不适应普及教育。大家看《说文解字》没有标音系统，比较要解字，所以在编撰字典的时候按形来归类，如果你想用《说文解字》，熟练使用《说文解字》，首先记住14大类的顺序，然后你才能熟练找到哪个字在哪里。后来《康熙字典》进行了简化，按214部首列字，这是精英教育才能实现，一个人长期的从事受教育，慢慢学会。但是作为普及化教育很难，需要短时间完成这种基础性学习。后来随着学术的发展，实际上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我们现在有笔画，有鼻音部署，编撰和查字已经解决了。

另外就是与现代的对接问题，需要把汉字输入到电脑里面，实现人机对话，电脑变成主要是英语，那么到了计算机出现以后是极大提高了人类的生产效率，大家认识到计算机关键作用会在日后人类发展文明当中起决定作用，这个时候如果哪一种语音没有办法使用计算机，这种语言就面临很大的困境，随着计算机的发展汉代可能被淘汰，现在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我们的汉字已经与计算机实现了非常完美的融合，而且现在还发展输入的优势，我们可以通过五笔、拼音，输入效率是大大提高，但是字母文字就很难通过这种来成批输入。这个也是一个历史问题，这个也是作为文化积淀我们需要提到的。

汉字的另外一个不足，跟现代化对接过程当中容易产生误解的地方。我们看到如果每一个一个新字来对应，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不是你的制造成本。最后中国采取了一种什么方式？就是造词的方式，用两个字形成一个词，所以古代人用字，现在我们用词。因为每一个字都有它独立的内涵在里面，两个字合在一起表达一个新概念的时候，往往把原来的意思带进来，让大家产生误解。比如说国家，在我们现在随着文化的发展，在我们的认识当中，它主要是伦理化的概念，那么就是一家人合在一起，它是一个伦理关系。那么国是一种政治关系，但是如果我们看一下古代的话，古代文献里讲天子建国，诸侯立家，家和国在属性上都是政治单位，只是大小不同而已。所以在古代国和家连在一起，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我们家和国连在一起，往往我们伦理化概念带到政治化概念里面，伦理关系和政治关系连在一起，对于很多的概念理解其实是不利的。另外像是自由这种概念，那么自由概念从原生的文化态里面更是法律界定，讲的是边界性，像是有一书是，清末有一个很有名的翻译家叫阎浮先生，就是群体和个体之间的权力界限在哪里。到了现在我们翻译成自由论，大家很容易就是我们认为自由就是一种情绪化个人选择的问题，就把它里面法律界限给抛弃掉了。比如说sumari，不牵涉到一个理解的转化问题，但是在我们的语言里面翻译成武士，那么武士就是一个武装的人，他没有特殊的文化含义，但是sumari在日本是一种特殊身份的人，用武力奉献于某一个主君的人，最后我们不得不加上日本武士来界定它。

还有一个不足，就是从文字到思维之间的它的信息量是有损失的。我们大家都知道词不达言，言不达意，我们想用语言表达思维的时候，有一部分思维量的时候。再用语到词的时候又很难完整表达，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理解一个东西的时候是这样，就是信息量有差异。相比起，这个中间像是中国这种文字独立相对于语言有文字独立性这种就表现更明显，我们像记音文字与语言融合在一起，在信息量上就少于表意文字。

前面我们讲了12个不足，其中有两个是文化沉淀，实际上有10个。下面我们就看一下中国文字的这种优势。

首先我们看一下是比较直观的，像这里象，你去看都很很明确，很容易就理解它表达的意思，所以像汉字有非常强的这种适应性，中国960万平方公里，在历史上大家语言差别非常大，但是文字是一样的。虽然语言交流不了，但是大家可以通过文字交流，这种就使得汉字曾经被广大范围内的人群所接受，古代的朝鲜、日本、越南等地都使用汉字，到日本大家发现地名完全用汉字标注的，拿着地图你肯定迷不了。大家如果去韩国的博物馆，跟我们今天去中国艺术博物馆差不了。这些雕版完全用汉字，这个是用汉字完全书写完成的。

汉字的第二个优势就是稳定性，因为我们前面讲了汉字的制造和推广过程成本很高，那么一旦把它制造完成以后，那么它就不能随意改动，如果随意改动的话大众的认知造成混乱，只是随着书写它呈现的样貌不一样，但是核心部件基本上是稳定保留下来。那么这种稳定性就导致文字的另外一个特点就是连贯性，中国的文字基本上是连贯，一脉相承下来的，我们可以从今天的楷书一直推到甲骨文去。

这种连贯性就使得文化研究当中有很大的优势，像是甲骨文是1899年发现，1903年出了第一版资料，这个资料一出来，刚一年，就根据甲骨文出的1000片资料解读甲骨文的书，就一年的时间。为什么这么块？就是有这种文字的上溯追溯性。但是像语言就很难，需要不同语言之间的解读，通过十几年几十年的时间才可能完成这个过程。

汉字的第四个优点就是形音意结合。我们看到这个字，即使我们不知道这个字读什么，看到这个偏旁肯定跟水或者木有关系，既包含视觉因素也包含听觉的因素。这种造字会归类的，我们可以以形来归类，像是木、火、土、虫这一类的字都可以把它归，我们看到这些符号出来看到这些字归属于同一类。还有发音归类，右边就归发音，我们小时候山东秀才念半边，但是念半边的准确很高，因为这半边本身就是标音的。

第六个就是每一个字的含义是很丰富的。前面我们讲了造字和推广的成本很高，就是推衍生意义，一个字可以衍生几个意来，表达不同的意。我们学习一个字的文，降低了我们学习的成本。

汉字的第七个优势字数比较稳定，前面我们说过了说文解字9000多个，到了康熙字典4万多个，到了8万多个字，大家以为汉字太难了，这么多的字，其实不是的，汉字的核心字就是3000个左右，中学教育一共要求大家学的字就是3000多个，能认识和写的就是2000多个，能认的是3000多个。为什么字典里有这么多字？甲骨文有4000多个字，得到解读的有1000多个，受到大家承认的也就1000多个字，但是不妨碍我们认识甲骨文，随着时代的发展，这些人地或者祭祀事务都没有存在了，也就不会有一个字来对应它了，有很多的现象都是，但是这些作为文化现象，这些字需要沉淀下来放到字典里，好在我们以后认识文化的时候认识它，但是对于今天的生活已经不起来实际作用，但是作为一种文化沉淀必须留在里面。

另外一个就是中国文字，我们前面优势就是有非常强的组合性。前面我们说了，它不能用新字来表达事务，用词来表达。每一个字和另一个字合在一起就可以衍生一个新生的义务来。这里是考试的两个字完全表达出另外一种意境。像这种词表达新意境的方法，所以我们看到中国后来除非是特殊情况下很少造新字，因为一个地方的关系，为了某一种目的我们聚在一起就是会，我们有一个词叫社会。

像古代大量的不适用词的方式，是用字的方式，像黑色的马就骊，赤黄色的马叫骍。但是随着生活的发展，我们现在很难认识马了，所以大家会把这些字抛弃掉，用的是黑马、黄马、杂色马。那么这些字作为文化现象会沉淀在字典里，但是作为我们今天来说基本上用不上它了。用这种造词方式出现了很早，在甲骨文就有了，但是越早就是单字，但是到后，今天我们基本上用词来代替单字表达。像是用字来表达词的这种在很早就有出现，而且这种字连成词的这种表达的这种，对词的这种它的表达能力是非常强的。我们看到这是佛教传入以后所出现的词，这些词有很多即使你没有佛教的这种知识背景，你单纯靠字你也大概能了解它什么意思。更多的是，更有说服力的是我们今天所使用的大量的词是日本人所造出来的，西学东建，西方的学术传到东亚以后，日本人最先接受西方学术，利用汉字。我们看到它利用汉字合在一起来表达一个新生的概念，像是科学、战线、环境，我们看到大量的字都是日本人造出来的，传到中国以后，我们用它来表达没有任何的障碍，日本完全不是在汉语体系下，它所造出来的这些字放到汉语里面非常通常使用它，这种字的适应性非常强的。

汉字另一个优势就是非常的简洁，如果大家读英文版和中文版的，会理解得非常明显，大家如果看左右对弈的这种，大家会看到英文那一边满满的，但是汉语那一边有很大的空。像是编程一个很小的小说5万字，汉字很小的小册子，翻译成英语很厚的一本书。有人给我刚过一个故事，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联合国开会的时候，中国人要资料的时候，不管中国秘书来得早或者晚，总是拿出来一本来先给他，秘书说因为我不用找，我把资料最薄的那一本找出来就是中文的，但是从我们目前看到的情况来看确实是这样，厚薄肯定是这样。

中国汉字的另一个优势就是使得汉语保持一种优雅性。我们看到面对新生事物进行界定，给它一个概念，往往都是有知识的人，对汉字把握得很清楚很明白，会找出来既能够很精确的界定它，同时在感官和听觉上有很好的。所以我们看到造出来的语言都是很重要的优雅，很优雅的新词。

中国汉字文字的第11个优点就是有附加性功能。大家可以看一下这个都是甲骨文的字沉，就是祭祀河流，那么这些祭祀品会沉下去，用语言表达很难简洁表达，我要用牛沉浸，用羊沉浸，只要用文字就很好表达，用牛沉浸的时候就换一个牛，用羊的时候就换一个羊，设的也有一样，有尖头的有平头的，我想把它打伤，我用平头的，这时候用语言都很难，但是我们看到用文字就很简洁表达出来。

另外我们还可以看到汉字还有一种文字附加功能，我们看到汉字都是单独的，其他的语言来学习这种文字体系的时候很难直接拿过去利用，如果是字母文字体系的话就很简单，就把字母和拼读学会，但是汉字不行的，汉字如果不了解每一个具体含义是没有办法用书书写自己的语言，为了学好每一个字的具体含义，就必须把文字的模板进行学习，然后再去记录自己的语言，这就使得学习汉字系统的人一定是把汉语的典籍一块拿过去。文字对于典籍的两者之间的融合性，所以汉字文化和儒家文化也是基本重合在一起。

像是在汉字传过去在周边留下的很多的文化信息，大家如果去，包括现在大家认为越南好像跟汉字没关系了，其实大家到越南看古典建筑也是跟汉字有关系，日本是跟汉字文化留存最多的地方，日本看到中国银行，不要以为是中国人到日本去看的中国银行。另外日本有一个词叫上洛，到京都去，它的名字就叫上洛，因为中国古代洛阳就是长期的政治中心，所以它起了一个名字叫上洛。

相信这种传播导致另外一个就是古汉语传播，原先我自己以为，因为汉字的独立性，学会文字就可以，不必要学发音，最后我发现同时学发音的。这个因为放不出来，这是一个韩国接受传统教育的人读出师表，他的发音就是用古汉语发音发出来，其实汉字和古汉语是一块传播出去。这就使得很多中国早期的语言形式在周边保留下来。在韩语、日语、越南语有好多名词发音是一样的，这是一种误解，其实整个的语法什么的不一样，大家不要因为这个就造成一种误解。

汉字的另一种优势就是导致了正规书面语的形成。我们看到这种文字形成以后，它跟语言联系在一起向外传播的过程中，就形成的语言和书面语的传播。我们看到甲骨文的时候已经形成了自己的格式，商王朝把文字形成传到周朝了。那么学习文字的过程当中还学习了书面语格式，就是根据大家的研究，商人和周人是两个不同的人群，同时它们的语言也有差异，但是我们看到周人在成为天下公主以后，所有书写经文上的文本格式与上的文本格式是一样，学习文字的时候也同样学习了书面语的格式，在后来发展过程当中表现更明确，我们看到周边的日本和韩国，他们在学习汉语的时候也同时学习了汉语的书写格式。这个是安重根，完全是汉式的格式，这是朝鲜老人写给支援军的。

汉字的另一个优势就是有文化固化功能，一旦确定下来基本不变了，像是论语几千年固定下来到现在没有变化，文字有所变化，但是基本形式和内容基本上没有变化。我们去理解古代的文化根脉的时候很有好处。变化最快是语音，后来的人你再看古典文看不懂，但是汉语不行，我们把基本的文字形式保留下来的，你如果想翻译成现代汉语，你会发现丢失其中很多东西，我们不能用白话文就体会到中间的原始意义。

汉字还有一种比较好的优点就是文化积累与传承功能。我举一个例子就是英文的诗，你说你爱雨。但是用文字表达我们有很多表达方式。有七言版的，今天的语言已经不完全存在这种形式了。那么这一种主要是通过文字来实现的，这是文字所具有的传承功能。

另外我们还看到中国的文字，它有一种自然的归类思维。我们再去看英文的时候，它讲到Car，我们很难看到内在的关联，但是我们看汉语的时候、轿车、卡车、自行车、马车，我们把轮式工具都是归类为车，像这种的我们在认识事务的时候，那么就自然地去归类似的，而归类似会极大提高人类的思考效率。

汉字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它会维护语言的纯洁性。我们看到记音文字系统，如果遇到外来新词的时候就是直接音译的方式，但是它的发音一样的。如果汉语也采取这种音译的方式，我们知道汉字的书写很困难，你对应每个音节你都给它一个汉字书写是极其高昂的。所以汉字自觉地采取意译的方式。但是大量的事务计算机，我们都是采取的意译的方式，这种意译的方式，我们汉字是很纯洁，外来也是最少的，但是其他的语言里面大量的外来语，这是比较而言汉字是外来语是最少的。

这就导致另外一个问题，前面我们讲的是文字的成本导致的。但是现在随着网络的发展，有一个问题，就是传播成本极大地降低，大家可以依靠网络一夜之内都理解它的意思，然后出现了大量的新词，凡尔赛等等，现在基本上大家都可以理解它的意思，这是依靠网络，如果没有网络大家很难理解它的意思。那么这些会不会影响汉语的这种纯洁性呢？其实也不会的。如果我们去看一下中国历史上的这些外来语的话，历史上曾经大量的外来词，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外来词也不用了，因为文字的规范和语言的规范，一旦到了正式场合，到了规范化的时候，像这些词因为不符合你的语言习惯和认知习惯成本很少，只有少部分确实常用已经被默认为普通词会被保留下来。

汉字的另外一个优势就是双重功能。所以大家很多时候看书而不是读书，但是到了记音文字，因为它要恢复语音的，所以它很难直接跳过语音这个环节，他要通过语音环节。所以理解速度受到影响，我们老说中国人很聪明，与文字体系有关系。

讲了这些以后，我们总结一下，西方它是文字完全是服务于语言的，所以它的核心是语言，那么西方的传统学术类一个基础就是语言学，通过语言学来构建自己的学术体系。到了中国呢？它的传统学术类最重要的是文字学，小学里面文字学是最重要，都要以文字学为基础，这是学术差别不同的特点。导致中国文化的重要特色，汉字在生活中无处不在，我们举几个简单的例子，像是对联这一类，书法艺术这一类，汉字已经贯穿到我们的生活当中。

前面讲了汉字有这么多好处，为什么在历史上还曾经出现过废除汉字的主张，最后对汉字进行改革？我们看一下汉字的废除主要是在清末和民国时代，那么这时候提出的学者有钱玄同、吴稚晖、张静江、李石曾，所以汉字不死中国必亡，要求改革汉字，就是汉字拉丁化，要把它编成字母文字，有些学者进行了实践他们制定了中国拉丁化字母，要把文化变成拉丁化。

那么另外有一派就是极力主张保留汉字像章太炎、戴季陶、赵元任。后来大家采取了折中的方法对汉字进行改革，1934年钱玄同提出了方案，向社会公布，但是戴季陶是前列反对，就是在戴季陶强烈反制下这个方案没有通过。中国的文字简化是新中国解放以后1956-1964年，这是第一次文字简化，我们现在使用的就是这个方案的总表。第二次简化是1977年，同时也公布了总表。有几年教材简化字的，但是我上学的时候就没有用这个了。但是后来就不用了。如果把汉字拉丁化的话，我们会发现很多问题，这个大家不用讨论，只要看一下试释是事，如果拉丁化会有什么后果。关于简化也带来很多的问题，我们简单地列举几个，导致文字对应的错误，美感减弱、文字特性减弱、学习成本增加，我们最经典来说不能体现原意的，我们学习古代文化还必须用繁体字。首先我们看一下简化以后，在美感上减弱了，同一首诗用繁体字和简体字不一样。另外它是表意功能减弱，很多偏旁部首都是表达内涵的，简化以后不知道内涵在哪里。另外汉字简化以后为了减少数字，好多字合到一起去，就用同一个字表达，同一个字表达，一旦转到繁体字的时候就出现大量的错误，像前一段满江红非常热的时候，就但是这个发的繁体字跟这个fa不是同一个。另外导致这种没有办法观察到这个文字的传承的连续性。所以我们看到一些到了专业的刊物文字研究的时候必须用繁体字，一旦涉及多这些问题用简体字讲不清楚的。那么汉字简化带来的另一个问题就是学习成本，本来是降低学习成本，现在学习成本反而提高了，原来我们说有100多个部首，这个部首有它的含义，但是现在你把它都变成了单体子，简化了，但是每一个字都要认识它，实际上学习成本提高了。

我们前面讲到了，像这些即使提出简化的人或者提出拉丁化的人也都是学富五车的人，为什么他也认识到汉字有优势，为什么认识到汉字优势的情况下还要提出来拉丁化简化呢？中西文化的对撞，从清末以来，中国文明遇到西方文明的时候，遇到了3000年未有之大变局。那么这时候大家考虑的都是追求效率，没有估计长远。所以这时候我们看到，大家希望在图强图存的时候，找到工具，认为传统文化满足不了这种需求，是大量地向西方学习。所以当时提出大量的改革命的观念，不仅政治上要革命，社会革命、文学革命、史学革命，废除中医，说中医不亡中国必亡，或者汉字不亡，中国必亡。像在这里鲁迅大家表达很清楚，中国已经到了生死关头，我们必须交到大众，这个难关就是方块字，难认难识难学，实际上大家是为了快速教育大家，不得以采取的一种方法。

还一种背景就是国际性的去汉字化。到了清末以后，世界发展的倾向于西方化的时候，日本和韩国在学习西方的时候，它们也有一个去汉字化的过程，这种国际背景对中国的影响不是不可避免的。为了当前主要任务而忽略了这种文化特点作出的选择，汉字改革有这些不足，如何来补救的问题？其实中国本土的人来说，从简化往繁体转换并不是特别复杂，我们看到第一简表简化了350个，第二个简化了132个，简化偏旁14个，但是很多的简化字是通过偏旁的简化批量完成的，所以你只要认识了这个偏旁转会繁体字的时候你也可以批量转回繁体字，真正转化也就是几百个的问题，很快我们就能转回去。比较麻烦的问题就是对外汉语教育，如果一个非汉语母语的人，他一开始接受了简体字，但是转回繁体字的时候就非常困难。

我今天讲这些，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徐义华的精彩演讲，他讲得非常生动。

徐义华：你提这个应该是在建档输入的时候出现的情况吧？因为字库的限制，有的繁体转简体的时候字库就没有对应的，所以我们有好多字只有繁体没有简体，这是字库的问题。另外你说到成本的问题，这些书写成本的问题，就是我们繁体书写的时候很难，大家只要认识到简体和繁体之间转换关系，在认识上的成本并没有提高，另外就是现在随着无纸化办公和电子化办公，这种书写的成本意义是越来越小了，我们只要认知到，我们提笔写字的机会已经很少了，这个成本实际也不是很大。谢谢。

徐义华：谢谢这位老师，很幽默的语言表达了这个意思，四川话本身是很幽默，您说得更幽默。我随着没有完全听懂，但是我大致能懂什么意思。就是你说的这个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文字对于方言对于语言的适应性并没有这个适应性强，有好多的字没有表达地方发言。像在中国历史上也有一个时期，想办法把各地的语言纳入到这个地方来，杨雄写了一个方言，把各个地方的一头猪都编成汉字了。但是像这种，确实，因为造字需要漫长的过程，而且把它推广出去让大家使用。而方言只在一个地方使用，造出来只有一个地方来使用，除非本地人介入去造这些字，大概像是汉字这种精英集团主导的不会做这个事情，像这种语言的这种慢慢的这种地方性的消失，让人感到心里很痛惜，但是这个过程好像又很难避免，因为我老家是山东，现在我们山东老家很多方言都没有人说了，现在小孩慢慢都不说了，一看现在老觉得失落感，但这个好像是没有办法的一个过程。

主持人：谢谢徐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