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雪糖果怎么做

糖雪

一连数日阳光灿烂,天气暖融融的,早晨的窗户上也不再结霜。冰柱一个个从屋檐掉落,摔碎在积雪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树木晃动着湿润的黑色树枝,大块大块的积雪纷纷掉落。

玛丽和劳拉把鼻子凑在冰冷的窗户玻璃上,可以看到屋檐上掉落下来的水滴,还有那些光秃秃的树枝。积雪表面的光芒不再,它们看起来又软又疲惫。树下雪块掉落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个浅坑,路边的雪堤也渐渐收缩、消融。

有一天,劳拉看见院子里露出了一小块空地,然后,这块空地越变越大,天晚之前,院子里的雪都融化了,泥土全部露了出来,只剩下结冰的走道,以及走道、篱笆和柴堆边的雪堆。

“我能出去玩吗,妈妈?”劳拉问道。

妈妈对她说:“可以,劳拉。”

“我现在就可以出去玩了吗?”劳拉又问道。

“到明天你就可以出去玩了。”妈妈答应她。

那天晚上,劳拉被冻醒了,浑身发抖。被子太薄了,她的鼻子冰冷冰冷的。妈妈又帮她盖了一条被子。

“靠紧玛丽,”妈妈对她说,“那样你会暖和些。”

第二天早上,屋子里生着炉火,所以很暖和,但是劳拉往窗外一看,却发现地面上又被厚厚的积雪覆盖了。积雪像羽毛一样轻轻地堆在树枝上,篱笆上也覆着一个个雪堆,门柱顶上形成了巨大的白色雪球。

爸爸进屋后,抖落肩上的雪,又跺掉靴子上的雪。

“这是一场糖雪。”他说道。

劳拉马上用舌头舔了一下藏在爸爸袖子褶皱里的白雪。可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舌头上只有湿湿的感觉,就和普通的雪一样。还好没有人看到她在尝雪,劳拉暗自很庆幸。

“为什么要叫它糖雪呢,爸爸?”劳拉问爸爸。但是,爸爸现在没有时间和她解释。他要去爷爷家,马上就得出发。

爷爷也住在大森林里,但是离他们非常远,那里的树长得更大、更密。

劳拉站在窗前看着爸爸,看着他一路踏着雪走向了远方。他身材高大,动作敏捷,身体强壮有力,肩上还背着枪,短柄小斧和牛角火药筒挂在腰间。他的高筒靴在松软的雪地上留下了一串巨大的脚印。劳拉一直看着他,直到他走进树林,身影消失不见了。

爸爸那天回来时已经很晚了。他进门时,妈妈已经点了灯。他一手提着一只大包袱,一手拎着一只用盖子盖住的大木桶。

“接着,卡罗琳。”他一边说一边把包袱和木桶递给妈妈,然后把枪挂到了门框上方的钩子上。

“如果刚才在路上遇到熊,”他说道,“肯定得先扔掉行李才能开枪打它。”说完他哈哈大笑,“如果我扔下了木桶和包袱,我也不一定非得开枪了。我可以站在一边,看着它吃里面的东西,舔自己的爪子。”

妈妈打开包袱,里面包着两大块棕色的糖块,每块都有奶锅那么大。她又打开那个木桶,里面装满了深棕色的糖浆。

“来,劳拉、玛丽。”爸爸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圆形小包裹递给了她俩。

她们打开了纸包,里面是一小块棕色的硬质糖块,还带有精美的卷边。

“吃吧。”爸爸说道,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闪着慈爱的光芒。

她们每一口只咬下一个小卷边,香甜的糖块在口中慢慢融化,比她们的圣诞糖果还要好吃。“这是枫糖。”爸爸告诉她们。

晚餐准备好了,劳拉和玛丽把枫糖小蛋糕放在自己的盘子边上,开始吃面包上的枫糖浆。

晚餐过后,爸爸抱着她俩坐到炉火前,告诉她们今天在爷爷家的见闻,还有关于糖雪的事。

“一整个冬天,”爸爸说道,“爷爷都在制作木桶和引流槽。他选用的材料是雪松和白蜡木,因为这些木材不会破坏枫糖浆的口感。”

“为了做引流槽,他打了很多有我的手掌这样长、我的两根手指头这般粗的小木棍。爷爷从小木棍的一端剖开,剖到中间,削掉一半。这样,木棍的一头是方的,另一头是扁的。然后,他用马嚼子从方的那头钻进去一个孔,并用刀把圆孔削得尽可能大,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外围,再用刀把木棍扁的那头挖空,直至形成一个引流槽。”

“他做了几十个这样的引流槽,还做了十只新木桶。他提前把这些全都准备好,等待第一个暖和天气的到来。这时,树液开始在树内流动。”

“然后,他走进枫树林,用马嚼子在每棵树上钻一个孔,把小引流槽的圆形一端锤进孔内,并在其扁平一端下方的地上放一只雪松木桶。”

“你们知道,树液就是树的血液。它来自树根,春天天气转暖的时候,树液开始向每根枝条的末梢移动,为绿叶的生长提供养分。”

“而当枫树的树液流经树上的小孔时,便会从树干里面流出来,通过小引流槽流入下面的木桶里。”

“哦,那样会伤害这些可怜的树吗?”劳拉问道。

“就像你扎到手指流点血一样。”爸爸回答道。

“爷爷每天都穿着靴子和外套、戴着毛皮帽前往白雪皑皑的树林里收集树液。他用雪橇拉着一个大桶,把每一棵枫树下木桶里的树液都倒入这个大桶。然后,他把大桶拖向一个用铁链吊着的大铁壶,链子的另一端系在架于两棵树之间的一根横木上。”

“他把树液倒入大铁壶。铁壶下方燃烧着熊熊的篝火,将树液煮沸。爷爷小心翼翼地在边上看着,因为得保持树液沸腾,但又不能煮过头。”

“他必须每隔几分钟撇一遍树液中的浮物。爷爷手里拿着一把椴木做的长柄大木杓。树液太热时,爷爷便舀满一勺高举到空中再慢慢地倒回去,就这样一遍一遍地重复。这样可以让树液稍微冷却,防止它过快沸腾。”

“树液充分煮浓后,他把糖浆倒入木桶,剩下的会继续熬煮直到树液变成颗粒状,他便会把树液倒在碟子里冷却。”

“树液一结晶,爷爷便跳到火边,把铁壶下面的火全部耙开。然后,他以最快的速度将浓稠的糖浆舀起倒入边上备用的牛奶锅里。牛奶锅里的糖浆变成了一块坚硬的棕色枫糖。”

“是因为爷爷在做糖,所以才把今天的雪叫作糖雪吗?”劳拉问道。

“不,”爸爸回答道,“人们把这叫作糖雪,是因为这个时候下雪,意味着人们可以做出更多的糖来。你们看,这场小小的寒潮和降雪抑制了树上新叶的生长,因此人们可以获取更多的树液。”

“有了更多的树液,爷爷就可以做出够吃一整年的枫糖来。下次拿毛皮去镇上时,就无需换购太多商店里的糖,只需一点点放在桌子上用来搭配即可。”

“下了这场糖雪,爷爷一定很高兴吧。”劳拉问道。

“是的,”爸爸回答道,“他非常高兴。他打算下个星期一再熬一次糖,让我们所有人都过去。”

爸爸的蓝色眼睛忽闪忽闪,他把最好的消息留到了最后。他对妈妈说:

“嘿,卡罗琳!到时会举办一场舞会!”

妈妈笑了。她看起来非常开心,暂时放下了手里缝补的活。“哦,查尔斯!”她叫道。

然后,她继续缝补,但一直面带笑容。她说:“我要穿那条毛棉裙子过去。”

妈妈的那条毛棉裙子非常漂亮。裙子是深绿色的,上面的图案看起来像是熟透了的草莓。那是在东部的时候,一位女装裁缝帮妈妈做的。妈妈来自东部,和爸爸结婚后搬到了西部威斯康星州的大森林里。嫁给爸爸之前,妈妈非常时髦,有一位女装裁缝帮她做衣服。

那条毛棉裙子一直用纸包裹着,存放在家里。劳拉和玛丽还从没见妈妈穿过它,但她曾经给她们展示过一次,让她们摸了摸巴斯克衫的裙裾式下摆上的那些美丽的深红色纽扣,她也让她们感受了一下接缝处的鲸骨放置得多么整齐,里面足足缝了几百个精巧的十字针。

如果妈妈打算穿上这条毛棉裙子去参加舞会,那么足以看出这场舞会是多么重要。劳拉和玛丽非常兴奋,她们坐在爸爸的膝上,问着关于舞会的各种问题。最后他说:

“你们现在赶紧去睡觉!到时你们就什么都知道了。我得给我的小提琴换上一根新弦。”

她们还得把黏糊糊的手指洗干净,还有,吃过糖之后的嘴巴必须漱干净,然后还要做祷告。劳拉和玛丽躺进小矮床后,爸爸一边拉着小提琴唱着歌,一边用脚在地板上打着拍子。

我是骑马水兵金克斯船长,
我用玉米和豆子喂马,
我常常会力不从心,
因为我是骑马的水兵金克斯船长,
我是陆军中的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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