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酒为什么点不着

我有一位工友,67岁。

退休返聘。

有一回,在医院做蛇盘疮手术。

住院时,

在枕头下偷藏了一小瓶二锅头。

容量二两半,56度。

在家属不厌其烦地反复叮嘱下,护士小姐姐也算是听明白了,感情我这个工友:

是个嗜酒如命的主。

蛇盘疮治疗期间,是绝对禁止饮酒的。

于是,小姐姐在查房时也格外用心。

待至夜深人静。

我这位工友趁着无人,摸出枕头下的二两半,拧开瓶盖,居然一口闷了。

一次酒桌上,听他眉飞色舞地讲着曾经的辉煌,我听完,想着自己的过往,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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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静致远o昊然正气

字数:3170字

有一次,我得了严重的支气管炎。

遵医嘱,断断续续吃了半个多月的头孢。

这个药众所周知,不能饮酒。

可没好利索也不能一直吃个没头吧。

有一天,这断断续续的咳嗽实在是超出了我的忍耐极限。

一气之下,停了药。

当晚,索性破罐子破摔,喝了一杯白酒。

不多不少,正好三两。

第二天,支气管好了!

这道理你们说,讲得通么。

人总是能给自己的错误找到合理的借口。

如果烟和酒只能选择一种,我觉得我宁可选择酒。

因为烟,百害而无一利。

酒,据说小酌还可以舒筋活血。

这“舒筋活血”四个字,我跟老婆说了一辈子。

说无耻谈不上。

可为了这点人生爱好,能顺理成章地细水长流,不整点高大上的出处,恐怕还真是不好糊弄过去。

人生第一次醉酒

东北辽宁,老家。

大概小学五年级,过春节。

那个年代。

我们这边当时的习俗是——

亲戚家轮流请客。

(现在已经不兴这个了)

那个时候,大年初一亲戚之间只拜年,不聚会。

到了饭点,赶上谁家就随便吃上一口。

从初二开始,按照辈分挨家聚会。

既是去做客,大过年的,终归不能空着手去吧。

结果,一个春节下来。

拎去七姑家的东西,八姨又给拎了回来。

东西就这么多,挨家兜转了一大圈。

这么多年过去了,有时想想——

还是觉得那个时候的年,有年味!

依稀记得那是个大年初二。

中午,去二大爷家聚会。

屋内,摆着三张桌子。

一张在门口,一张在客厅,一张在卧室床上。

从前一天就开始张罗的一大桌子饭菜刚好能剩个摆酒杯的地儿。

家里亲戚多,还有一些姐和姑实在没地方坐了,就在厨房里凑合挤一下。

长辈们一桌,我跟哥和姐夫们年轻辈一桌儿,小辈儿的一桌。

过年嘛,大伙儿都高兴,开心。

席间,忘了是谁,敬了我一杯啤酒。

可能寻思,我也渐渐长大成人了。

当时,我年轻气盛,意气风发。

在身旁一干亲戚们的推波助澜下,逞强的我,竟一口干了那杯酒。

一众人等顿时颇感惊讶,就连客厅中坐着的长辈们也闻声偷来赞许的目光。

那天的自己,姓甚名谁,忘得是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又一杯啤酒下肚,虽是第一次喝酒,我却从未想到,喝酒竟会让我收获如此的成就之感。

又是一杯下去......

时至今日,我只记得——

在饭桌上,当着十多个人的面,我声泪俱下。

并且跟一众哥和姐夫们说了很多掏心窝子的话。

只是,早已不记得说了些什么。

再然后,未待聚会结束,我已人事不省。。。

人生第二次醉酒

沈阳,读大一。

新生报道尚未满月,便赶上中秋和国庆的两假重合。

那时的火车,开很慢,站还多。

若是回家,来回搭在路上的时间,怕是没十几个小时下不来。

再说,来回折腾还要额外花钱。

离家本来也没几天,索性,便不回去了。

宿舍里还有广西和山东的,离家太远,不能回去。

还有一个鞍山的,离家倒是近,火车不过一个小时,不过他压根也没打算回去。

这样一来。

九人的宿舍中有四人,将在异乡度过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小长假。

宿舍在二楼,一楼就是小卖铺。

到了晚饭时间,大家都没有去食堂。

第一次独在异乡的学子们,抱团取暖也好,迎接国庆也罢。

经研究后一致决定,买点吃的,在宿舍里搞一个聚餐活动。

去夜市买了五元钱的干豆腐丝,再花三元钱买瓶老陈醋往上一浇,就是一道美味的下酒菜——

“陈醋豆腐皮!”

再搭配一些其他的拌鸡架等熟食,一顿可口的下酒饭菜就齐全了。

说到喝点什么时,鞍山的那位,直接掏出一瓶刚从楼下小卖铺花二元五角买的一斤装的“高粱王”白酒。

瞅着那白酒,大伙面面相觑中,围着宿舍中间的大长条桌子纷纷落座。

不算明亮的灯光下,四个略脱稚气的室友们,尽管彼此间还不是很熟悉,可对即将体验这人生第一次那“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受,也皆是充满期待与欢欣之情。

拧开了高粱王,用打饭的白搪瓷缸子均分。

那吃饭的玩意儿,又大又深,倒的容量很不好掌握。

鞍山那位,先粗略地挨个倒了些,然后,手里攥着那剩下的小半瓶,猫着个腰,神色认真。

从四个缸子上面逐一确认,然后倒点;

再摆成一排,斜着左右瞅瞅,再倒点;

最后,手里的小半瓶一点一点均匀的倒完之后。

方才满意地坐了下来。

每人二两半。

简短的开场白后,一口酒下肚。

“咳!咳!”

几个人不约而同咳嗽起来。

这白酒头遭喝,是真辣啊!

顺着舌头,经过嗓子,沿着食管,一路辣到了胃里。

最后,嘴里是没什么感觉了,却只觉从嗓子到胃的这一条线,似火烧一般滚烫。

“来来来!快吃点菜压压!”

在鞍山的提醒下,大家赶紧纷纷落筷。

白酒这东西,刚入口,的确辣。

可随着大伙聊着天,吃着菜,停一会喝一口的,竟也不再感觉那么辣了。

肆意吹牛尚未至一半。

四个缸子一碰,酒居然没了。

那山东的,此时突如那张飞一般,霍然站起。

两分钟未至,又一瓶高粱王拎了回来。

广西的,也学那鞍山一般分酒。

此时,但见其手势沉稳,竟然不见丝毫颤抖,不禁令我等震惊,汗颜。

把酒言欢中,整个世界皆在脚下。

这一瓶喝完,每人均已下肚半斤。

四人瞳孔,此时已不再聚焦,互相瞅来瞅去。

人虽已醉,可我心底明白。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提出散场,大伙儿会立马休息睡觉,且没有异议。

可要是——

如有人提出继续喝,我敢保证,大伙绝对是——

一颗红心跟党走,不到长城非好汉!

我站了起来。

仰天大笑出门去,

吾辈岂是蓬蒿人。

待再次回到宿舍。

我略一扶桌子,尽可能让自己身体稳定一些:

“听说,这北京二锅头不错,咱尝尝?”

“行!整!”

众人异口同声的附议中,酒精带来的亢奋与激情让我们当时觉得,这酒就是水——

来多少,喝多少!

第二天,中午。

哥几个陆续起床,坐在床沿边上,下不了地。

因为头晕,恶心!

捂着天旋地转,头疼欲裂的脑袋,看向桌上剩下的不知还有多少二锅头的白瓷缸子。

再闻着宿舍中浓郁的白酒味道,胃里不禁一阵翻腾欲出。

“广西的,要不再来点?”

“滚!”

一个枕头径直飞向了鞍山,大伙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突然。

只听“噗!”的一声。

随着山东的一口红色喷出,大伙均面露惊惧之色。

“我...

是不是...

要去那个世界了...”

不待山东的说下去,大伙立刻精神起来,轮流背着去了学校门口最近的诊所。

诊断结果——

“胃出血!”

醉酒,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有人问我。

为什么不写第三次醉酒。

在我的认知里:

醉酒,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咦?

听起来好似很熟悉的样子。

对了!

有句话叫什么,出什么的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不过,我确实记不太清楚了。

现如今,年岁已将近半百。

回首往昔,如那云烟过眼。

醉过的次数,不过满天繁星。

望向客厅的时钟,新的一天又即将到来。

边码着字,边端起二钱的酒盅。

任思绪在杯中沉浮。

这第一杯——

便敬给曾经年少轻狂的自己吧!

敬他那年少的无畏,还有那追逐梦想不变的初衷。

这第二杯——

就敬给这匆匆流逝的岁月吧!

它虽残忍,带走了青春,却也留下了故事与满满的回忆。

行至客厅,拉开了窗帘,望向那星光点点。

如那散落的记忆般,在夜空闪烁。

远处,似乎听见有人刚喝完了酒,

骂骂咧咧和笑声中,混杂着一声叹息。

我想起曾经应酬的那些夜晚,

酒杯碰撞中,何为虚伪,谁又真诚。

我喝了一杯。


又想起那些为了生活疲于奔命的疲惫身影,

累了一天,可能他只想找个地方好好歇一歇,睡一觉。

我又喝了一杯。


还有那些借酒浇愁的人,

痛苦在杯中溶解,却从未消失。

我再喝一杯。


思绪飘飞中,

想起了早已离世多年的老父亲。

他如孩子般纯真,却用一生的辛劳将我养大。

想到这里,我泪流满面。

唉,这酒,

为何难戒?

又为何要戒?

或许是因为——

它承载了太多得欢笑与泪水,当然,还有那美好与遗憾。

酒,

不过是时光的倒影罢了,

而我——

不是仍在路上么?

朋友,来!

一起举杯!

敬这半生风雨,

敬那未知的明天!

#老战友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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