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是用血泪写成的小说,“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千红一哭,万艳同悲”,“想眼泪能有多少,怎经得起秋流至冬尽春流到夏”。作者有满腔悲愤与痛苦,但在清朝严酷的文化专制下,不能尽情抒发,只能机巧地藏在书里。
贾宝玉的大名是什么?《红楼梦》从头至尾不写贾宝玉大名。不写也就罢了,偏偏数次提醒读者,贾宝玉是小名,另有一个大名。
第三回,林黛玉第一次见贾宝玉,因陪笑道:“舅母说的,可是衔玉所生的这位哥哥?在家时亦曾听见母亲常说,这位哥哥比我大一岁,小名就唤宝玉。”
第三十一回,史湘云来到贾府,问道:“宝玉哥哥不在家么?”贾母道:“如今你们大了,别提小名儿了。”
按照常理,既然贾母提醒了,以后丫头们就不能再唤宝玉了,要称呼大名了,但是《红楼梦》不遵从这种逻辑,仍不肯透出贾宝玉大名。
作者不肯写出贾宝玉大名,一定有重大隐情,使得他不能写。但作者又怕苦心没人理解,所以还要提醒读者,贾宝玉有大名。作者既然提醒,必然在书中留下线索。
对贾宝玉大名,历来有许多猜测。周汝昌认为贾宝玉叫贾瑛,理由是宝玉是神瑛侍者,而且宝玉说过:“说谎的是那架上的鹦哥。”可不就暗示“贾瑛”吗?也有人认为贾宝玉应该叫贾玑,因为荣禧堂的对联是:“座上珠玑昭日月,堂前黼黻焕烟霞”。老大叫贾珠,老二自然是贾玑了。还有一种说法,贾宝玉叫贾玺,理由更充分。首先,贾宝玉的通灵宝玉,暗喻传国玉玺。再者,林黛玉曾质问宝玉:“至贵者是‘宝’,至坚者是‘玉’。尔有何贵?尔有何坚?” 尔加玉正是玺。
从名字的意义上来说,贾玺比贾玑、贾瑛更符合人物设定,但是从贾家家谱来看,贾珍、贾珠、贾琏,用的都是左右结构的字,贾玺就显得不伦不类。那么,有没有意义接近“玺”且是左右的结构的玉旁字呢?有,这个字就是璋。
璋,谐音章,而玉玺的属性正是印章。璋和玺,都有象征权力的意义。因此,贾宝玉的大名就是贾璋。
读《红楼梦》的都知道,贾家的女子元春、迎春、探春、惜春,组合起来就是“原应叹息”,那么,贾家男子名字有没有这种谐音暗喻呢?
贾政的子女,贾珠、贾元春、贾璋、贾环,合在一起,组成“朱元璋还”。听起来石破天惊,可恰恰符合《红楼梦》怀金悼玉(金指代清玉指代明)的主题。
贾宝玉有一段怀金悼玉的议论:“既这等,再起个番名,叫做‘耶律雄奴’。‘雄奴’二音,又与匈奴相通,都是犬戎姓名。况且这两种人自尧舜时便为中华之患……。”贾宝玉的小厮茗烟,也和主子有同样的言论:“姓金的,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是好小子,出来动一动你茗大爷!”金指清,茗谐音明。字里行间带有“驱逐胡虏”的民族主义情绪。
这种情绪,与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遥相呼应。南宋末年,蒙古人入侵中原,采取了非常野蛮的军事政策,动不动就屠城,造成汉人人口锐减。元朝建立后,实行严格的等级制度,汉人地位低下,没有尊严。元朝后期,民不聊生,各地汉人纷纷起义。朱元璋利用人们对于蒙古贵族的不满,提出了民族主义的口号:驱除胡虏,恢复中华,立纲陈纪,救济斯民。
到了明末,情形又与南宋末年相仿,满人入侵中原,也和蒙古人一样野蛮,造成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广州屠城等惨案,汉人们自然又想起朱元璋“驱除胡虏,恢复中华”的主张。诞生于清初的《红楼梦》正是这种呼声的回应,受压迫的汉人希望“朱元璋还”,恢复中华。
《红楼梦》中“末世”“地陷东南”,暗喻明清易代,而不可能是某一个家族的沦落。千红一哭,万艳同悲,也不是一个家族的悲哀,而指的是亡国灭种的悲哀。
有人解读贾宝玉大名为贾瑛,也组合出《红楼梦》密码:福晋摄政,胤禛株连。这里,用贾敬的敬谐音晋,贾瑛的瑛谐音胤。严格说,jing不是jin,ying不是yin,以《红楼梦》作者的才华,是不会采用这种蹩脚的谐音的。这种论调是先有观点再硬套证据,不足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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